色是个已经痴傻的人,会有很多无意义的、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语句,但是她大体还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在她的叙述中,她的童年基本可以和阿奇送草蚂蚱那段吻合,但奇怪的是她的记忆里似乎也没有我这么个妹妹。
在她的视角里,她就是“想玩水”,于是“跳下去”,再上来时就多了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姐妹”。
那也就是说,她跳河之后损失了一些以前和我一起聊天、哭泣、玩闹的记忆。
近日里她精神时好时坏,但她知道一直是我在照顾她,还说我锁门锁得牢靠,说我锁的门“连爹娘都劈不开”。
那看来我确实是有点牛逼。
之后她就用非常简练的语言跟我说了她的时间线——
“1:00我醒来,发现门没有锁,脑中有了个念头,要杀掉槐家的老夫妻。我穿上了嫁衣,离开家。”
“2:00我到了槐府,并四处寻找仇人。”
“3:00有个面熟的年轻男人出现,告诉我他会带我走,我没有相信,转身离开了。”
“4:00我不知道我走到了哪里,但我透过盖头的红布,隐约看见一个魁梧的人。我随手拿起一旁的一个利器刺了他好多下,待他倒下后还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