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
站在气场强大的凌安然面前,就像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安然姐。”
凌安然十分欣慰拐回来一个团宠,心底哼着小曲儿地回了办公室。
常森行政的工作效率十分高,上午换组,下午刚上班,闻诺就收到了新的工牌和名片。
闻诺从透明塑料盒里抽出了一张最新的名片。
名片摸上去更加有质感,不再是之前简易的卡片,上面实习生的字眼也不见了。
写着【国际金融业务部闻诺】。
闻诺想,公司大概是知道实习生没有什么机会递名片出去,之前的名片连带着做工都敷衍了些。
谁承想,这名片还真被她送出去过一次。
并不是像街角发传单一样,这边顺手接过一张,走到下一个街角就塞进垃圾桶里的那种。
而是接过名片,仔仔细细地前后打量,而后郑重其事地将名片塞进了衬衫口袋,最贴近胸口的地方。
闻诺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念念不忘的情绪。
这种活了23年,难以描述的悸动情绪,让她难得的开始摸鱼。
下午一上班就开始和裴希儿闲聊,顺便告知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