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意外。
但是闻诺很快就明白一个道理,自以为的胜利者只有将‘败者’彻底地踩在脚下,才能获取胜利得快感。
就像是他们诉讼部的律师,法官一锤子定音,宣布你方获胜,才能卸下一口气。
陈若若是律所合伙人的女儿,这在常森并不是什么秘密;相反,大家因为陈若若的这层身份,对她都有些傅忌,见面多数是笑脸相迎。
当然,这并不包括闻诺。
她无心听陈若若刻意‘炫耀’一会要和新交的男朋友去哪里吃晚饭,又要去哪里购物。
她和傅城屿约在了今晚七点,算上回公寓的时间,她需要抓紧了。
闻诺的匆匆忙忙,落在陈若若眼里,就好像是不战而降的士兵,她把这一切归功于自己不可忽视的家世优势。
陈若若说的更起劲了,她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眼梢忍不住上挑,说不出的得意。
闻诺比陈若若小三届,闻诺大四的时候陈若若研三。
尽管当时闻诺已经被保研滨大法学院的研究生,她们依然没有机会有什么交集。
闻诺大学四年,寝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唯一的社交就是大学头两年,和还在上高中的裴希儿出来逛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