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特她吃夜宵,这段时间都没怎么提这件事。
好在她也没打算瞒着谁。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闻诺遗忘。
本以为能趁着还在临市,可以和傅城屿在工作之余多呆一会,没想到项目到了后面异常的忙,她对这个行业的忙碌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在连着四天半夜下班的时候还是有点沮丧。
傅城屿每天都会接闻诺下班,回酒店以后帮闻诺按按肩膀:“工作很累?”
“很累。”
“那为什么还做这份工作?”
“听起来可能很俗,但是是因为热爱。”
傅城屿专注地帮闻诺捏着肩膀,他对力道的控制刚刚好,每次因为加班工作酸痛的肩膀,被他捏一会就舒服很多。
闻诺很少说这件事,因为身边的人都是法律从业者,她还是第一次对这件事产生了倾诉欲。
“给你讲故事听不听。”
“洗耳恭听。”
闻诺抵抗着困意,开始给傅城屿讲自己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行业。
“我小时候是个娇气包,因为身体不好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家里人都特别宠着我,就是现在大家说的那种西瓜嘴甜的那一口一定是我吃;一路就这样到了小学,那个时候我家人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