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各种项目一个接一个的砸过来,完全没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了,说不好周末也要被占用一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真的按照闻诺之前说的那样,忙的脚不沾地。
傅城屿晚上没什么事的时候,会去闻诺公司楼下接她,她下班的时间从晚上七点延迟到了晚上九点,最过分的一天她十一点才开始整理工位准备下班。
傅城屿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她都没空陪着过去。
以至于两个人明明在一起同居了两周,闻诺也没好好坐下来陪傅城屿吃过几次饭。
闻诺在连着熬了两个夜,终于把手头的项目做完后,随之而来的不是如释重负,而是最近被忽略的失落感。
傅城屿的手臂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按照之前说的,他可能最近就会搬走。
闻诺难得准时下班,她下班前就摸鱼在网上定了一堆的生鲜蔬菜,准备晚上回去给傅城屿做一顿晚饭,她没提前说,想回去的时候给傅城屿一个惊喜。
闻诺回去的时候脑补了一路,傅城屿因为她准时下班的惊喜。
心情十分不错。
等到闻诺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一幕。
房间内空落落的,没有一点人气,门廊规规矩矩地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