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开心的事情,一会上车再和你说。”
她开始的想法很简单,这种事情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好。
但是陈若若的两次动作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她手上的料初步看来可是可以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
好在公司还没给出什么说法,她还能再好好想几天。
闻诺觉得自己太难了,如果给她个课题让她写论文她也觉着简单些;让她多做几个项目,她肝一肝也不是不能做;这种事情就有些为难她了。
她索性不想了,注意力转移到了一旁的傅城屿身上。
她侧过头看傅城屿的时候才发现,傅城屿连外套都没穿,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还是她之前买的薄款毛衣。
从肩膀看过去,明显有些单薄。
她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温暖的空隙随之钻进了一阵凉风,直到她的指尖开始泛白。
“你怎么穿这么少。”她嗔怒。
“外套在车上,晚上去汇和吃饭,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
闻诺对见傅城屿家人朋友的流程已经轻车熟路了。
她前脚刚坐上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