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装饰都十分有格调,不输于室外的设计;当众也掺杂着一些闻诺专属的元素,比如沙发上排排坐的小兔子;闻诺的野男人刚刚估计在做早饭,饭香在客厅弥漫;她下飞机明明喝了一杯豆浆,还是被饭菜的香气勾的有些饿了。
闻诺五点的时候就醒了,发微信问裴希儿,她说她还在来的路上。
闻诺盘算着从机场过来不堵车起码也要一个多小时,她还能再睡会,没想到一睡就睡过头了。
傅城屿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的时候她还在做梦。
“你朋友已经到了,而且早饭已经做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闻诺一听早饭,脑海里迷迷糊糊地闪现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煎包,瞬间精神了不少。
“你刚刚说谁到了?”她有些没听清。
“你朋友。”
然后闻诺像是脚底下安上了无级变速马达,眼睛还没太睁开就光着脚跑到客厅,给裴希儿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明明两个人之前也刚见过没多久,她却觉得很久没见着裴希儿似的,两个人腻乎了好一会儿,傅城屿也很识相地不打扰,去把做好的早饭端了出来。
裴希儿也不见外,她一向自来熟,眼前的傅城屿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