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诺皮笑肉不笑地说:“不错啊,就是不知道是谁之前忽悠我回来的时候,说上班时间和我保持上下级的关系。”她真是信了他二哥的邪。
两个人斗嘴的模式刚要开启,就被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闻津则打断。
闻津则刚好忙完了手头的事,三个人又一起进了茶水间,准备吃午饭。
闻诺发现工作日的中午也能和家人一起吃个饭的感觉也不错。
闻津则给闻诺夹了一块糖醋肉:“尝尝,肉是大哥早上去菜场趁着新鲜买的。”
闻津则在闻诺不停点头说好吃之后,状似无意地说了句:“音音早上几点起得,早上从景山到这边堵车应该挺严重的。”
闻诺闻言,口中咀嚼的动作都放慢了些。
她的直觉告诉她,闻津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虽然早上堵车确实堵的有些暴躁,但还是故作轻松:“我就正常起,我生物钟比较准,堵车倒也还好,天河上班比常森晚半个小时,来得及。”
闻津则把这话题开了头,闻津寻哪里会轻易放过闻诺。
“音音,天河离家这么近,你要不搬回家住吧?不想搬回家,哥哥们再在附近给你买一套公寓。”闻津寻话说的痛快,完全没有给闻诺插嘴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