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很难想象。
她现在单单是想起这件事,就会很难过。
裴希儿拍了拍闻诺的手:“既然不知道就别想了,顺其自然吧……”
裴希儿刚刚还说自己不困,和闻诺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就直接栽头睡了过去。
闻诺关了床头灯,给裴希儿盖好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阳台上的岛屿模型,辗转反侧也没有丝毫困意。
凌晨三点,闻诺给傅城屿发了一条消息。
闻诺:我之前一直有一件事没和你说,上次和你去医院探望祖父,他给了我一把钥匙,等你回来我还给你。
傅城屿几乎是秒回:那是给孙媳妇的,你留着,不用给我。
闻诺本以为这个点傅城屿肯定睡了。
闻诺:怎么还没睡?
傅城屿:这就睡,你早点睡,我很快就忙完回去了。
闻诺没有回复,但是也没有睡着,事情多了,就在脑海里不停的过电影,一直过到了天亮才渐渐有了困意。
七点。
裴希儿的手机铃声把两个人都吵醒了。
裴希儿昨晚睡的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把手机静音。
裴希儿除非是有了画画的灵感,不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