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肩颈靠拢:“十分重要的工作,而且一个小时后我就要出门了,要直接去远威大厦。”
“远威国内外合并的那个项目是你们在做?”
“这个项目你也知道?不过还没确定下来,今天是招标会,所以我的傅先生,我该怎么办?”闻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犯愁,她其实很少哭的,但是每次哭完,眼睛都要肿上半天,无一例外。
傅城屿盯着红了的眼眶,看得有些出神,完全没注意到闻诺神情逐渐哀怨。
“原来是这样。”还真的像一只红了眼的小白兔,很形象。
“啊?”闻诺被傅城屿的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原来是这样。
“我觉得你可以带一副眼镜,一会儿去上班的路上再冰敷,应该很快就看不出来你昨晚哭过了。”
闻诺突然想起来自己确实有起装饰作用的眼镜,裴希儿之前很喜欢收集眼镜,也送了她不少,因为是她亲自试过的,她戴起来也并不违和。
既能起装饰作用,又不会很突兀,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闻诺匆匆地带上了眼镜,准备了冰袋去招标会。
傅城屿也理所应当地充当起了闻诺的司机,一路载着她去远威大厦。
“我都没给你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