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包裹。
闻诺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来人是谁:“你从哪里出来的?我刚刚怎么没看见。我以为你都回家了,你是在等我下班吗?”
闻诺此刻的内心是十分雀跃的。
傅城屿耐心地一个一个回答闻诺的问题:“我刚刚去顶楼和远威的老板喝了会儿茶,从那边的私人电梯下来的,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回家。”
闻诺迅速地抓取了傅城屿这番话的重要信息:“和远威的老板喝茶?我还以为你和这里的老板不认识呢。”他不是最近才拿到的股权转让协议?
“远威的老板是我祖父的朋友,但是我这些年很少回国,所以也算不上多熟悉。”他只是在傅从文的葬礼上匆匆地与他见过一面。
闻诺知道肯定是因为产生了利益关系,傅城屿才顺路去了顶楼,但是她现在对这些并不是十分关心,她在想另一件事。
“那你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这家公司了?”
“一直都可以。”
闻诺决定假公济私地带着傅城屿一起去招标会现场。
按理来说这个会议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轻易进来的,但是傅城屿既然已经成为了这家公司的股东,刚刚还和远威的老板喝过茶了,进来听一场招标会也无可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