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却行不通了。
游戏方鼓励战斗,鼓励拼杀, 也许就是为了消耗玩家的人数。
胜利者只有一个,其他人注定是失败的。
“这两面盾牌倒成了宝贝了。”夏迟抚摸着手里的盾, 皱着眉说。
“本来就是宝贝, 救了我们多少次了。”董先说完,拿起水壶连喝了两口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一壶水再怎么省,也就能喝三天。”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 其他人也知道。
没有水,没有石油,在沙漠里寸步难行,他们迟早要跟玩家起冲突的。
只希望能早一点找到游民。
沙漠里是有路的。
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向前不停的蔓延,在路的两侧,时不时能看到几棵枯死的老树,没有叶子,也没有水分,干巴巴的树皮被砂砾刮出了奇异的纹路,歪歪扭扭地立在沙地里。
除了大的离谱,亮的刺眼的太阳,天空也似乎被沙尘笼罩,看起来黄茫茫的,纱帽是不可能脱得,皮肤一旦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就像被爬了蚂蚁,一开始是痒痒的麻麻的,很快会转变为疼痛。
皮肤组织的变异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这是沙漠之都的诅咒。
“那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