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意不去,那就这么想好了——我是为了老大,为了同伴,有没有游民,我都会去。”
言下之意,游民对她并不重要。
虽然被藏得很好,但白茉莉还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许被压抑的怨。
白茉莉想要安慰的话说不出口了。
她觉得羞愧。
要是一开始就听了“罗琼”的话去找疯狗联合,他们就就不会如此狼狈地被两方人马追着跑,也不会损失二三十个兄弟,“罗琼”本人更不会为了杀出一条血路,而受到辐射,现在遭受这种非人的痛苦。
陶芝芝怨他们是理所当然的。
换做是她,也要怨的。
可陶芝芝心中有怨,却仍愿意替他们去出头,这是最让白茉莉觉得敬佩,也再一次加深了她的愧疚。
这一番话说的其他人都低下了头。
“当然,你们要是还信不过我,可以再找一个人跟我一起去。”陶芝芝说完,伸了个懒腰。
她刚才一直保持精神紧绷,现在放松下来,顿觉四肢僵硬,活动了好几下才觉得松泛。
白茉莉环视了四周,见无人敢与她对视,心中了然。
“谢谢你,芝芝。”她握住陶芝芝的双手,眼角微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