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奇了,作出一副倾听的模样,“请说。”
“一升水卖500是不是太贵了些?”
“我从地下抽水,难道不需要人力物力?维持整个生命之源,难道不需要成本?买卖本来就是自由的,如果觉得贵,大家可以不必买我们的水。再不然,像你们一样四处抢掠,也是可以在沙漠里很好的生存下去。”林穆荣半是讥讽半是反驳。
陶芝芝也笑,“难道林先生就没想过会引起众怒吗?”
“众怒值几个钱?”
林穆荣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平静地说。
“众怒不值得几个钱,但众怒可以形成力量。你说,要是疯狗、游民还有沙漠里没有归属的独立玩家联合起来,能不能摧毁生命之源?”陶芝芝也像在说一个笑话,声音里全是笑意。
“那我就联合绿洲和沙漠黄金,前后夹击,先将你们灭了,不就能继续三分沙漠?”林穆荣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说话也懒得伪装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君子,否则也不会坐地起价。
斯文不过假象罢了。
“是吗?你怎么能保证当你带着人手离开后,不会有人偷袭这里?游民没有固定居所的,独立玩家也没有,我们可以输掉临时阵地,但你们输不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