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野种,你以为我高舒婉真的不懂怎么做生意么?我只是在司方术的面前装作不懂而已,这些年,我已经牢牢的把握了夏家的命脉,不然你觉得我怎么可能教唆夏甜曦嫁给你,怎么可能亲手给你增加砝码。”
高舒婉得意极了,此刻的她就像是在欣赏一部人性大片似的,她要欣赏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权利与欲望。
当初司方术不也是爱惨了这野种的母亲么,可是还是为了钱和权和他们高家联姻了。
男人都是这样的,永远都是残忍冷酷的野兽。
“你们别过来,滚开!”看着那几个男人打着赤身走过来,夏甜曦吓得尖叫了一声,情绪很崩溃。
而此时,司衣浔却一把拉住了夏甜曦的手腕,一脚踢在了最前面那个男人身上,那男人痛得尖叫了一声,愤怒的瞪着司衣浔。
“不准你们伤害她。”司衣浔怒视着高舒婉,眼神显得异常冰冷。
高舒婉不屑的冷笑,“野种,你还真的是会做戏啊,要我不伤害夏甜曦也行,今天我总是要找补一顿的,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你选吧,这些人,要么强了夏甜曦,要么强了你。”
夏甜曦听到这样的话难以置信的看向高舒婉。
疯了,这女人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