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不要沉浸在这种奇怪的思想里,苏婉音不讲道理的开战:“你这是在向我抱怨我没有把你的微信给她?那你刚才怎么不自己给她。”
楚斯年将爆米花放在她的怀里,单手撑在中间的扶手上,面朝着她:“我可没这样说,音音你别总是瞎琢磨我好不好?”
“……”
干嘛用她的话堵她。
两人离得很近,苏婉音甚至感受得到他呼吸的频率,她没忍住往后仰了点:“你没有说,但你是那样想的。”
“那我得纠正一下。音音你没有琢磨对。”他说着将她往面前带了一下:“过来点,你都快挨到别人身上了。”
“……”
苏婉音腹诽着你不靠那么近我能挨着别人么,被他这样专注的看着又说不出。
“我刚刚在想的是……”楚斯年将手搁在她的头上,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名声都被你糟蹋了,你得对我负责。”
这就是倒打一耙。
苏婉音:“明明是我的名声被糟蹋了吧。”
在故事里她都‘三女共侍一夫’了:“亏的是我。”
“放心,亏了谁也不会亏音音的。”楚斯年好笑道:“以后周一到周天都是你的。谁也分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