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在外面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南昔喃喃两句后问:“斯年呢?”
楚斯年不知道算不算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婉音淡定的端起水喝了一大口:“不知道,可能睡了吧。”
“你也快去睡,都叫你多运动了,爬个山回来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
如果不是因为扛着某人下山,还被某人压着亲了大半个小时,她来回爬两趟林瑜山都不会这样。
*
苏婉音回房间的时候看了眼隔壁紧闭的门。
甩掉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思想回了房间。洗漱好要睡觉时想到他腿上的伤还没有处理。
从柜子里翻了瓶跌打扭伤喷雾,在自家也没有敲门的自觉,直接打开隔壁的房门走了进去。
因为刚才的尴尬,苏婉音本来打算将药丢在他的床上就走的。
结果这一开门,第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太累眼睛花了。
反应过来后气懵了。
楚斯年脚有伤,她刚才只是拖着他让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并没有洗澡。
此刻他正从洗漱间出来,单手拿着毛巾擦头发,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裹着,露出一大片白皙漂亮的胸肌。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