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并不好。”
“我不这样觉得。”
“所以你才是病患,而我是医生。”
乔纳森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掷地有声的下了结论。
宋衍坐在床边不置可否,面上是在笑着,那双几天没休息过,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是往外透着无限寒气,整个人看上去阴郁又危险。
似乎有什么在阴影底下蠢蠢欲动,再仔细一看恍然未现。
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
乔纳森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感觉越来越棘手。
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患者拒绝交谈的事更糟心了,即便他知道症结所在的原因,但也没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从来没有从当事人的嘴里听过那次事故发生的经历。
身体上的伤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去。
但心理上的伤,却是一个脓疮,外表虽然结痂,但却触碰不得,一碰便是溃烂崩坏,鲜血淋漓。
接手这个病患好些年了,乔纳森也帮他解决最基础,最浅层的一些东西,但内心深处的那些,他无能为力,也只能叮嘱兰斯的家人远离相似的场景,谁知道这次却捅了个大篓子,直接落湖里去了。
抬眸看了人好几眼。
乔纳森无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