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成熟,要想走在前沿,吃的苦就得比旁人多的多,知识都很难啃,别说J大了,就是清北的学生也得吃不少苦头。”
宁皓远看着画面里的小姑娘,她得这样才能盛放出更浓郁的花香,她身上有很强的韧性,只缺一个突破口叫她蜕变,说不心疼是假的。
他对任何一个情人都不会这么狠,也不会这么上心。她们只是情人,穿上衣服以后的好坏都与他无关,她们的未来更和他无关,拿一笔钱以后各自安好。
可沈厢不一样,因为她令他心疼,穷的令人心疼,他没见过这么穷的人,所以他要她好好的,哪怕他玩腻了,他也希望沈厢没了他也能独树一帜,而不是靠身体或者靠美貌去获得财富,固然靠外表获得财富是一种智慧,可是他不希望沈厢是这样的,她那种讷讷的个性也不适合这样,不是谁都像他一样,真这么把她捧在手心,真要遇到了变态一点的,她根本无力招架。
沈厢面完试,宁皓远给她打了电话叫她上楼。
一上楼,她看宁皓远的眼神都不一样,本来以为是走后门,所有的流程都会简单,结果真的好难,难得她想哭,她真真理解了坐在宁皓远这个位置需要多少的努力,那些难啃的东西,比起他现在的职位如同沧海一粟。
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