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房中来回走动,却又慢慢平息下来,纵然有人如同她这般重活一世又怎样,与她关系不大,她只在乎江家,只想保住江家!
至于捅出陆缙皓和方青青一事,看来那人和陆缙皓有过节,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或许将来她们能合作一番。
她放下心来,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又见哥哥最后提到年节时便会归来,她又是一阵欢喜,她很久没见大哥了,记忆里那个背她出嫁的青年,只低声和她说了句万事有他在。那精瘦有力的臂膀第一次放在她的肩头,她隔着盖头瞧他,只记得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而她满心欢喜的拨开他的手,欢快的迈上了花轿。
想起来自己上辈子那没良心的一幅样子她就气恼,恨恨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只恨自己当时脑袋里进了太多水!看不清太多事。
一件事了,她心头松了一些,便也有了闲情逸致去继续和她的绣品:一只蝴蝶,大战三百回合了。
女红她大约是真的没有一点天赋,和女红最好的寻川学了三天,仍旧绣不出一只蝴蝶,绣出来一团乱遭造,手指都戳破好几次。她专心致志的和一只小蝴蝶较劲。
寻川站在一旁如临大敌,看着自家姑娘恨不得和绣帕上的蝴蝶同归于尽的架势,只恨不得自己啥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