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孩儿,却迟迟不能相认,这让她万分心痛。
知道要再和儿子相见,便急急放下手中的碗筷,神色激动道:“我,我去给景儿拿些我亲手缝制的衣物,也不知合不合身。”
这些年,她一想孩子便动手给孩子缝制衣物,春夏各季都有,一年恨不能做上十几件,就这般在思念孩子中一年年熬了过来。
想到这孩子自幼便不在她身边,都未能穿上一件她做的衣物,一时间心中刺痛不已,眼圈便先红了,眼见就要落下泪来,瑞亲王见此赶紧道:“我白日里见了景儿,我同你一起去给他挑一些合身的,保准他喜欢。”
第二日上朝请旨。老皇帝果然仔细问了一番才最终应下,朝中众臣皆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默不语,无一人敢为瑞亲王说上半句话。
瑞亲王倒也不甚在意,他从未对那个位置有什么想法,只愿带着夫人孩子早早离开这权利争夺的中心,寄情山水。
可惜,当年他的父皇过于宠爱他和母亲,是让他成为如今这位身为嫡子的皇兄最为嫉妒痛恨的源头,他却对此无可奈何,只是连累了身边人。
第二日天方才蒙蒙亮,瑞亲王府便开始动起来了,院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王妃早早洗漱好,催着瑞亲王也起身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