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让唐泽宴带着自己滑雪,她运动白痴一个,以前没滑过,为了多跟他相处硬着头皮点头,到场时教练还在教喻希怎么滑,唐泽宴视线扫过来说了句“麻烦”,撑着雪橇已经便滑下去,将她甩在原地。
喻希最终没滑,换了衣服等着他玩尽兴了出来。
唐泽宴从她面前径直走过去,“不会你就说不会,来了又不会滑,有意思吗,浪费时间。”
那天很糟糕,比天气还要糟糕。
换了一个人,唐泽宴态度完全不同,不是他没有耐心,是他的耐心只对自己喜欢的人。
喻希来之前跟唐泽宴打过招呼,他大概是于心有愧,知道喻希是为什么来,便要了航班时间,承诺开车来接她。
喻希到的时候半夜了,她没在接机的地方看到他,打电话过去也一直没人接。
她当唐泽宴在开车不方便,隔几分钟再打过去,依然没人接听。
喻希也算是养尊处优惯了,出入一直是有专车接送,现在是半夜,又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而身为司机的唐泽宴电话一直打不通时,她本来就跌倒谷底的情绪,有一丝崩溃的裂痕。
等了大半个小时,唐泽宴发来信息,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让她自己打车过来。
喻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