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足足四十多岁的小辈,王阳洪阴冷说道;“姓夏的小杂种,就算你老子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跟我说这话。”
“可笑,我父亲会在乎你这种爬虫?”夏洛开口道。
“你!”听到夏洛的话,王阳洪如同被揭穿了老底一般,事实也的确如夏洛所说,他父亲夏雨轩是何等惊才艳艳的人物。十年前就是化劲中期巅峰的实力,而如今十年过去了,如果没有出现当年的那场意外的话,恐怕已经是一名化劲后期的武者了。
自己一个被困在化劲初期三年的武者,在一名化劲中期巅峰乃至化劲后期的大人物面前,不是爬虫又是什么?
但是,王阳洪此刻毕竟被誉为上宁第一人,被眼前这名小辈一口一句嘲讽,自然非常的愤怒。不过王阳洪毕竟是久经沙场之辈,早就习惯了这等无谓的口舌之争,开口对着夏洛说道;“小辈,你胆敢来我王家,先不提别的,你真的以为你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的女人给带走吗?”
夏洛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不但要带走我的女人,我还要带走你的脑袋。”
“嚣张!”王阳洪怒吼道。
作为上宁武道第一人,王阳洪第一次被一个人用这样的口吻说话,二十年前还要一人,就是夏轩宇。看着面前的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