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白如纸,发紧的喉头艰涩:“尸体在哪。”
“盛总,这……”
“尸体在哪!”
冯局脸色复杂,碍于盛景廷的身份,又想他刚没了唯一的女儿,不免有些同情,叹了口气说:“我带你过去。”
“冯局,幕后的凶手还没找出来!”盛景廷抬起阴郁的眼眸:“一个月内,你若揪不出,究竟是谁害我的女儿,你就好好想想你这顶乌纱帽吧!”
一声警告威胁,盛景廷强撑着疲倦虚弱的身体起身,被秦或扶着到了巡捕局的实验室。
一大一小的尸体正躺着,已经烧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盛景廷绷着的脸面无表情走到那具小尸体前,凤眸周围染了一层红,漆黑如墨的眼球步着根根血丝,他抬起的手略微颤抖的放在焦尸的脑袋。
秦或心有不忍:“盛总,别看了吧。”
盛景廷闭了闭眼睛,扯着的唇角讽刺又悲戚,他忽然笑了,笑的充满自嘲:“秦或,我女儿死了!我盛景廷的女儿,死了!”
那嘶哑的声音,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即便是得知盛果并非他亲生的,以及上次得知那个素未谋面孩子死亡时,盛景廷也没像现在这样,秦或都一次看到盛景廷这样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