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如此,可这个婚书我是如何签的?”
若只是普通婚书还好,这可是定了血契的婚书。
血契一定,除非对方灰飞烟灭,否则生生世世都是道侣。
“这……”
镜灵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道这它哪儿知道,不过它猜测指不定是两人双修时,这心眼多如牛毛的少年哄着主人签下的。
花玥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只好道:
“那你打算如何?”
少年抬眸斜睨她一眼,答得随意,“自然是跟着姐姐,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娶个木头……”
他说到这儿,瞧着她的眼神有些愤恨委屈,似恨不得扑过来咬她一口。
花玥冷不丁地打了寒颤,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脖颈,“如何?”
谁知他只是伸手摸摸她的头,“不如何。
只是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姐姐。”
花玥心里松了口气,见他独自一个,神情蔫蔫地走到柳树底下躺在草地上,收回视线,一脸郑重:
“我在渡雷劫的时候好像看见了有人挡在我面前。”
镜灵知道现在没人能动摇地了她的道心,实话实说,“那是您的前任道侣之一,晏无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