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个人想不通的事儿一向不深想,时间一久也就忘了。
后来他再来问,花玥对上他渗人的眼神,斟酌道:
“不如你自己看着办?”
谁知他亦不高兴,冷着一张脸与一旁吓得脸都白了的小师妹出了门。
再回来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的修炼。
那段时间,他又开始洗床单。
花玥看着门口绳子上飘扬的床单也忍不住长吁短叹:
“怎么好端端的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呢?”
一旁的镜灵道:
“不若下次他再问主人,主人就告诉他不许去就行了。”
于是在大宗会来临之际的最后一次,那个一直坚持找晏无崖的,名为晴天的小师妹再来找他去练剑时,不等他开口,花玥便试着道:
“不许去。”
他看她一会儿,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同小师妹道:
“师姐不准我出门。”
花玥突然就悟了:
原来,他不想跟晴天小师妹出门,又不好拒绝,所以才来问她。
果然,镜灵还是比她懂得多。
从那以后,旁人再来找他,只要他来问,花玥便板着脸说一句“不许去”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