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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你要是听话点,乖乖取悦我…”
黎鸢鸢听到取悦两个字,露出‘精神病院怎么把你放出来’的嫌恶表情,冷声打断,“抱歉,做不到。”
“……”裴礼回想起当初告白被拒的心痛和难堪,顿时恼羞成怒,“我随便说说,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凭我现在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哦。”黎鸢鸢冷漠,“然后呢?”
“嘁,老子早就不喜欢你了!”裴礼吼得掷地有声,自以为找回面子,大步离开声乐教室。
楼梯口偷听墙角的lorry慌忙躲进厕所,直到裴礼走远,才悄无声息钻出来。
裴礼和黎鸢鸢有故事?
lorry若有所思眯起眼,愉悦地想: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什么鬼呀?”黎鸢鸢只觉得莫名其妙,摘掉帽子揉揉头发,准备脱外套练习。
刚转过身,她终于注意到钢琴后面散发寒气的英俊男人。
黑发黑眸黑短袖,和钢琴融为一体。
“啊!”黎鸢鸢吓得捂住胸口,惊叫出声,颤巍巍询问,“导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进来之前。”阮星祺克制情绪,阴阳怪气挤兑,“你忙着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