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不下心,犯了错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艾老叹息道,“而且这小子崇拜的人是你,你教他,他才能信服。”
“老师,您就收下我吧,我一定会努力的。”艾乐山立刻跟着道。
乔东远被一老一少眼巴巴的两双眼睛盯着,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更何况艾老还是前辈,这个面子怎么也得给:“行吧,如果定段赛表现好,就来我棋社报道吧。”
“谢谢老师,我一定好好表现,保证第一名过线。”艾乐山激动的保证道。
“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戒骄戒躁。”
之后乔东远又和艾老聊了一会儿的天,便被助理催促着离开。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乔东远被齐方喊住。
“齐方。”乔东远认得齐方,每年定段赛后,齐方都会邀请他参加和新晋棋手的指导赛。每年通过定段赛的新晋棋手都有一次和顶尖棋手对弈的机会,算是给新晋棋手的鼓励,乔东远只参加过一次,之后便再没有参加过。
“齐老师,你不会又想邀请乔老师参加指导赛吧。”乔东远的助理是一位胖胖的青年,名叫刘瑞峰。
“没错。”齐方点头。
“齐老师,您实在是太执着了,每年被拒绝,您每年都问。”刘助理都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