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没去。正巧这周乔木舅舅终于请到了假,要去b市陪着乔木,卢时便嚷着要一起去,顺便叫上了徐柚柚。
“也只能这样了。”
躺在床上,徐柚柚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睡过去,可越躺身上越冷,翻来覆去不知道多少回之后,徐柚柚暴躁的坐了起来。
侧头看向床头的闹钟,一点半。
都一点半了,还没有恢复过来,是在做噩梦吗?如果这么持续一晚上,明天还怎么比赛?
能不能彻底摆脱心理阴影,就看这次定段赛了,乔木,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再打一个电话过去?如果他问自己为什么打,就说不小心按到的,然后顺势问他为什么还没睡?
那万一自己打完电话,依然没有效果怎么办?
要是他在红螺镇比赛就好了,自己跑过去把人喊出来问一问,总能问出些什么来的。
是啊,要是能当面问一问就好了。
徐柚柚心头一动,起身穿衣。
=
早上六点,b市。
乔木忍着头疼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他没有休息好,此时只觉得昏昏沉沉的,看什么东西都不真切。起身推开窗,在窗边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他才感觉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