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不到,就黑着一张脸一个人回来的陆司丞,都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看热闹的脖子。
大夏天的,室内果然冷气不能开得太低啊,不然这后脊梁一阵一阵发冷凉是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林昊就要出院回家疗养了,所以同一个突击组的战友们都来总院送他。
陆司丞刚刚下来送战友回部队的时候,才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见只穿着一身军衬的冉苒正高高兴兴地挽着这个同样穿着陆军军衬的陌生男人从外面进来。
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跟他说着什么,还完全没个正经的吊在他身上,像只活泼好动的小猴崽子似的。
而那个男人比她高出许多,也正低着头听她讲话,虽然面色冷重严肃,可对她满心的宠爱都快要溢出眼眶来了。接着他们就遇到了从门诊出来的邱海棠,而且似乎他们之间非常熟稔,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人来人往之后的自己。
他们比肩而立,檀郎谢女。而他眯着眼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又波澜不兴的把视线收了回来,低头叼了支烟,却没有点着。
着实扎眼的很。
“诶,那个不就是野鸽的主治医生吗?上次我们还在手术室外面见过一次,对吧。”一旁的龙牙眼尖的认出了只见过一回的冉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