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顿时被撕开一道口子,花针迅疾如风,铺天盖地倾泻而出。沈孟庄猛然一挥袖,安世剑凌空跃起,卷起飞沙走石试图拦下杏花银针。
电光火石间,沈孟庄见状赶紧搂紧陆清远,纵身一跃,企图飞身逃离原地。孰料,花漫香突然纸扇一挥,随即又是漫天杏花幻化成一根花链,猛然冲向沈孟庄,捆住他的脚将他拉回地面。
“想逃?”花漫香看着逃跑的二人,嗤之以鼻,他的目的还未达到,想从眼皮底下逃走,当他是死的吗?
腿脚突然被束缚,想逃也逃不掉了。沈孟庄被花链拽下来,怀里还抱着陆清远,眼看人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忽而赶紧转身,垫在陆清远身下径直摔在地上。
坚硬的地面上还有几颗碎石,疼得沈孟庄五官都扭在一起,仿佛全身的骨头摔得稀碎,年纪大了,摔不得。
陆清远搂着他的脖子,看到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忙伸手擦去他额前的冷汗,摸摸他的脸颊,自责又心疼地说道:“师兄肯定很疼吧,都是我不好。”
说罢,陆清远正欲起身拉他起来,突然身后的花针迅猛攻过来。沈孟庄来不及多想,迅速伸手搂紧陆清远,随即翻身将他护在身下。
满天杏花针,携排山倒海之势,如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