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师兄,吃完了把盘子放在门口吧,我拿去洗。”
沈孟庄被吓了一跳,闻声忙四处张望,还掀起桌布朝桌下查看。
这小子是不是在哪里偷窥我?
房门再次缓缓打开,一只手悄悄摸摸地将食案放在地上,随后又是迅速缩回手猛地关上门。
陆清远等房门关上后,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拿起食案。
“师兄,我去洗碗啦!”
知道了。
沈孟庄脱了外衫,躺在床上,捧着应觉仪左看右看,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刻钟吧,这小子洗个碗要这么久?这玩意是不是坏了?
以为是应觉仪出了故障,沈孟庄拍了拍,仿佛在拍打老旧的电视机,有什么毛病先拍再说。
然而应觉仪仍旧没有反应,沈孟庄举累了,翻个身侧躺在床上,双手握着应觉仪。他才不是在等那小子呢,就是看看还能有什么花样而已。
陆清远将一切打点完之后,同样侧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应觉仪仔细摩挲,仿佛摸着这个宝贝就好像在触摸师兄的脸颊,师兄还在生他气吗……
窗外天色已晚,陆清远握着应觉仪舍不得撒手,已经亥时,师兄该睡着了。
应觉仪掉在枕边,等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