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然被打开,还未见其人,便听到一声殷切的“师兄”。
陆清远笑盈盈地推门而入,沈孟庄忙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满面春风便想起了在浮梦楼里的事,一时竟气不打一处来。
“站住,别过来!”
陆清远求了药正高高兴兴奔过来,却突然被沈孟庄制止,脸色还有些难看,一时竟不知发生什么惹他生气了,难道是不小心让应觉仪被偷还弄脏了?
沈孟庄坐在床边,理了理袖口,心下琢磨着该如何问起。
你和神医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不对,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偷看了吗?不行不行,不能这么问。
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也不行,显得自己急吼吼的,一点都不成熟。
你是怎么拿到药的?
万一他回答是用身体呢?他要敢这么说看我不拍死他,小崽子毛还没长齐就知道以色侍人了,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他的,要懂得自尊自爱,怎么可以让除他以外的人动手动脚呢?
啊不是,这句想偏了。
我的意思是,不可以让别人轻易触摸,如果是我的话嘛…那个…嗯…
陆清远见沈孟庄时而仰头盯着天花板,时而低头扶额,仿佛在思量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