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过,仍是一如既往的素雅古朴,来客见了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屋子的主人,应当也是同样的高洁素净。
然而这个人,真的如他表现出的那般淡泊无求吗?
士白心中疑问转瞬而过,低头扬起一抹客气的笑,转动着手上扳指,缓缓走近,道:“古梁啊,你也太过清心寡欲了,你看你,有多久没有出去晒过太阳了?山下花都开了,不如与我一同畅游如何?”
古梁随意地摇着羽扇,看着他笑了笑,道:“我一把年纪,出去该吓着那些孩子了,你今日前来就为了邀我下山赏花一事?”
士白亲切地笑着,丝毫不见外地坐在一旁,手中仍不停地转动扳指,思量了片刻,随后说道:“并非是我一时兴起,是我昨日下山正巧路过烽烟镇,镇上人请我前去游玩的。”
“烽烟镇”三字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古梁警觉地抬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眼睛里流转着自己的心思。
说者就这么随意地说出来,听者就这么随意地听进去。然而只言片语中所含之意,任由九曲心肠拆解,如惊涛骇浪拍击玲珑七窍。
我知道你听懂了,你也知道我想问什么。
对视片刻,古梁嘴角上扬,率先打破了沉寂的局面,手上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