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聩。
陆清远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着沈孟庄开怀地咧嘴笑,欣喜若狂。拽着沈孟庄的袖子,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
夏日清风吹拂白云,隐约蝉鸣,树叶飘在肩头滑落。满山云树,微凉流过发丝。
他说:
“心甘情愿。”
往后,不知发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是,如果是你的话,心甘情愿。
周不凡蹲在树上,扒着枝干,头发上还插着几片树叶。一副捉奸的神态盯着树下的二人,深皱着眉头,心里嘀咕着,这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这日轩丘独自一人来到山穴,昏暗的洞穴内寒气逼人。走了许久,只见洞穴深处放置着一副冰棺,四周布下阵法。
冰棺内躺着的人正是奄奄一息的周师弟,自那日擅闯洞穴身受重伤后,素陶便一直将他安放在此地,即便无法恢复如初也能留着最后一口气。活着总是个念想。
轩丘看着冰棺里面色苍白的人,摇头轻声叹了口气,随后竟催动体内灵气,用半身功体护住他的心脉。
看着安静的人,轩丘自嘲地说了一句,“等你醒了,不如咱俩换换?我也做一回她弟弟。”
躺着的人无法回答,也听不见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