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大红长裙,脸上还戴着红色山羊面具,一手握三清铃,一手捻柳叶,嘴里念念有词,往脚边挥动柳叶,隐隐有清水滴溅。
沈孟庄等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们在做什么,也不敢冒昧上前打扰,只好守在原地等他们结束。
围绕木台打转的几人,接过一个瓷瓶,仰头灌了几口之后,突然一道大火从嘴里喷出来,火舌迅猛往沈孟庄这边袭来。
陆清远猝不及防被吓得连连后退,险些绊倒,幸好沈孟庄眼疾手快从身后接住他,将他护在身后。
“这是……做丧还是做法?”
周不凡蹲在木桩上,盯着团团转的人群,百无聊赖地数他们转了多少圈。
“唉你看着点,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周不凡五官扭曲一团,十分嫌弃地用袖子擦拭脸上滴溅的水渍,四处张望寻找水源。若不洗把脸,只怕他能擦破一层皮。
忽而瞄到木台后面有一间小木屋,周不凡登时喜出望外,跳下木桩大摇大摆便钻进去。
然而前脚刚迈进去,头还未进门,便看见三清铃劈头盖脸砸过来,里面的人怒冲冲喊道:“流氓!滚出去!”
“嘿,我流氓?你说我流氓?我哪里流哪里氓了?”
周不凡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