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走向他,却被叶蓁蓁抢先跑到他身边,拉起他的袖子哭诉道:“师兄你最疼我了,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欺负。方才我只是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清远的,结果,结果他就……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事千万不能让其他师兄弟知道,不然,不然他们会如何看我,如何指责我,师兄……”
叶蓁蓁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的的确确是受了不小的委屈,肩头适宜地抖动,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陆清远当然也楚楚可怜,若不是在这种场合,这两人指不定谁能娇得过谁。
“师兄……”
陆清远也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低头四处乱瞟,仿佛做了错事等待责罚的乖宝宝,抬头看了看沈孟庄,泪眼婆娑,闪烁着点点星光,极小声地嘟囔道:“我没有……”
沈孟庄握住叶蓁蓁的肩膀安抚了几句,便叮嘱她回房歇息。叶蓁蓁乖巧地点点头,揉了揉眼睛,抽泣几声,最后才离开厨房。
终于送走了一尊大佛,沈孟庄轻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土豆放回盆里,随后靠着木桌坐下。
陆清远见人走远,心里竟有几分不满,极委屈地鼓着腮帮子撒娇道:“师兄,我真的没有!”
沈孟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