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沉西便露出小女子模样,趴在沈孟庄肩头,手指勾起他身后的一缕长发把玩,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方才盛气凌人的气势此刻全然不见,温柔可人的模样看起来真有几分与沈孟庄两情相悦的意思。
沈孟庄眼神一暗,小心问道:“为何?”
沉西似乎在沉浸在沈孟庄愿意与她厮守终身双宿双飞的甜蜜中,问什么答什么,十分坦率道:“当然是因为我与叶蓁蓁缔结的血契啊,除非她彻底从这世上消失,否则我不可能永远维持人形。”
“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现在化作人形,是因为她成了石像?”
“对呀,除非我死了用血浇在石像上,否则她不可能恢复。相公不要再问她了,你以后只能想着我,心里只能装着我,嘴上也只能念着我。”
“哦?”
沈孟庄脸上的阴郁顿时一扫而光,勾唇得意一笑,缓缓起身低头看向沉西,背光而立,双眼潋滟,倾世独绝,眉目风光霁月,一双桃花眼微微一眯,勾起几分邪肆风情。
低声且坚定道:“抱歉,我心里有人了。”
沉西狐疑地看向他,见他身上的血迹渐渐消失,方才的伤口迅速愈合,完好如初,依旧是白衣胜雪,如临天下的至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