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狗肉,便上前询问。小二今日还算客气,一五一十道:“沈仙师有所不知,过几日表示这月十七。轮到周员外家准备祭品了。可怜他家两个儿子,老大今年四十有三,老来得子,儿子还不满五岁。二媳妇嫁过来五年才生下一个闺女,今年也就一岁有余,这是要断后啊。”
沈孟庄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小二摇头道:“沈仙师有所不知,咱这小岛,唉,也不知造了哪门子孽。自从五年前那位大仙来了以后,每月十七都要咱们给他上贡一位童男一位童女,如今这都不知第几个了,可怜那些孩子,有些甚至尚在襁褓,还未曾开口喊一声爹娘就活活……唉……”
沈孟庄凝眉,神色黯然,问道:“你说的那位大仙可是……”
小二伸出食指,指指屋顶,摇头不敢多言。
沈孟庄再问道:“无人降服?”
“不是没找过,年年找月月找日日找,方圆百里有点名头的仙师都找遍了,可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周员外家大势大要什么没有,连他都无可奈何更别谈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若不按他说的做,受苦的还是我们。”
“前些年的确是大户人家舍不得自家孩子,连夜收拾包袱逃走。结果你猜怎么着,马车还没出城门就给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