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的手,咬牙切齿笑道:“师弟!师兄可真是谢谢你了。”
两人面上喜笑颜开,手上暗暗发力。暗潮汹涌的较劲后,周不凡疼得眉头皱成一座山丘, 吱哇乱叫道:“哎哟!大师兄,疼疼疼,我错了错了错了快放开!要断了断了疼疼疼疼!”
沈孟庄稍显得意地松手,还面带微笑地拍了拍周不凡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手掌。
待两人梳妆完毕,众人便散去各自忙活,将火灵芝制成粉末状便于行事。
沈孟庄与钟颜端坐镜前,细看镜中人,险些吓一跳。
略施粉黛,丹唇外朗。所幸两人本就生得清雅,掩盖住男子气概,再施以脂粉添几分女子姿容,既不违和,反而别有一番绝俗滋味。
两人同时转过身看向对方,亦同时被对方吓得一激灵。
钟颜干咳了两声遮掩尴尬,根本无颜抬头看沈孟庄,低头盯着地面,小声道:“那个,我看也差不多了,就先回自己屋收拾一下,等会,再和…和沈兄一起出发。”
“好。”
待钟颜离开,陆清远放下梳子,摸了摸沈孟庄细腻柔润的长发,脸上藏不住的担忧,轻声道:“师兄真的要去吗?万一,万一……那怎么办?”
屋内只有两人在,沈孟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