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啊?怎么跑那么远还把自己搞一身伤,你知道把你运回来都折腾得半死吗?”
原来昨夜陆清远醒来见沈孟庄不在身边,四处也寻不到人影。众人听见动静纷纷出来寻人,陆清远用应觉仪探到沈孟庄所在,居然是在鹿鸣塘往南三千里。待众人赶到时,沈孟庄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浑身是血。
“师兄离开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担心你,流了那么多血,二师兄说…二师兄说师兄可能醒不过来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陆清远再度哽咽,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眼睛都已哭肿。沈孟庄见了心疼得不行,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轻声哄他。余光瞥见周不凡低头偷笑,猛地抬腿踹他屁股,剧烈的动作疼得他自己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沉声道:“你骗人小孩合适吗?”
陆清远闻言突然止住了哽咽,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转头看向周不凡,茫然道:“啊?”
身后被突然袭击,周不凡从床上滚下来,连声哎哟摸着被袭之处,龇牙咧嘴地为自己辩解道:“我哪有骗他?!不是说了可能吗?!可能可能,可能不就是说还有二分之一你能醒吗?!吼,真的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过河拆桥、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师兄叛逆伤透我心,哎哎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