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落在地上毫无声息。耳边仍然刮着阴森的冷风,甫一停下脚步,他便感觉掉进了周遭满是赤蛇的蛇窟。那种缠住脖子的窒息登时涌上脑袋,沈孟庄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此刻百般不适一股脑涌上来,仿佛约好了似的要在此刻索命。
身前的纸傀儡飞回来,拽着沈孟庄的衣袖往前扯了两下,示意他继续走。沈孟庄双腿无力,瘫在地上,仿佛方才的奔跑用尽了他所有力气。此刻茫然地看着眼前没有尽头的路,和催促他前行的纸傀儡,眼泪竟毫不争气地涌出眼眶。
他该怎么办?实在没有力气跑了,他不能回去也不想回去,前面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他会不会死在半路上无人问津,肉.体腐烂发臭,尸蝇围绕啃食也无人发现,最后化成一堆白骨,只留下憾恨。
“我……”沈孟庄看着眼前的纸傀儡,欲言又止。
突然手中的应觉仪闪烁着白光,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如黑暗里从天而降的日光。
“小孟,听得见吗?小孟你在哪?”
是孟青阳!沈孟庄欣喜若狂,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紧紧攥着手里的应觉仪,双手不受控地发抖,断断续续回应道:“我、我在暗道里,我不知道还有多久,你在哪?”
“你进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