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铃铛递到他眼前,晃了晃,笑道:“师兄看我得了什么宝贝。”
金色的小铃铛在空中晃响,串着一根红绳,那红色格外热烈鲜艳。
陆清远挪下去,趴在沈孟庄脚边,将铃铛系在他脚腕上,俯身亲了一下。沈孟庄起身弯曲右脚,看着脚腕上的铃铛,伸手勾了勾红绳。
“解不开的。”陆清远双手撑着下巴,仰头看着沈孟庄,得意洋洋地笑着,“这是用我的血炼化的,除非我死了,谁都解不开。”
低头看着手里的铃铛,沈孟庄眉头微蹙。这是用另一种看起来体面的方式禁锢他么?用红绳铃铛代替铁链?他真的就是一只豢养在囚笼里的雀鸟?
抬头看着眼前的陆清远,眼前人满脸欢喜与得意的模样,丝毫未觉这有何不妥,反而引以为傲。
这就是他喜欢人的方式么?沈孟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从喉间涌上口腔。
每每床榻缠绵时,沈孟庄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夹杂着清脆的铃铛响,那声音仿佛在提醒他自己在做什么,他有多荒唐。然而他却没有办法挣脱,没有任何天光,没有少年,没有生的气息,他在不断地下坠,没有尽头。
拿到玄黄翎后,陆清远并不知晓该如何使用,暗傀也一无所知。士白曾问过古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