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了陆清远脑袋上。
清脆的耳光声和脸颊上的刺痛都如同往怒火中添了一捧柴,陆清远捂着左脸,扬起一边嘴角冷笑道:“你又打我。”
说完突然俯下身,双手紧紧抓着沈孟庄肩头,丧失理智般喊道:“你和我做的时候都不情不愿,对着他就能乖乖张开腿是吗?你说话啊,说啊!”
看不见陆清远狠厉的目光,沈孟庄只感觉到肩头的疼痛,不用看也知道应当有了红痕。他只是徒劳得张着嘴,原本想拼命将他的心意说出来,此刻,突然不想说了。
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攥着陆清远衣衫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他闭上嘴接受所有羞辱,他闭着眼承受陆清远所有粗暴的发泄。他看不见,因为双眼失明,因为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以为看不见就可以不在意的,但他却能清楚地感受到眼上那条已经湿透的白纱。
唯独只有陆清远感受不到罢了。
自那日后,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僵持的原点。仿佛这十几天的温柔相待都是徒劳,或许他们之间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任何一点火星都能将他们的心窝烧成灰烬。
只是他们对这件事难得默契地视而不见。
这日沈孟庄躺在床上,他早就醒了,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