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般,沈孟庄不禁笑他:“明明是你姗姗来迟,反倒怪起我来了?小花你说是谁的错?”
坐在一旁帮忙剥莲蓬看热闹的小花突然被卷进来,脸上的笑登时就凝固了,虽然她不敢得罪陆清远,但论起来还是和沈孟庄更亲近些,便小声嘀咕:“尊上,沈哥哥等了您好久,都不见您来,您怎么能生他的气呢?”
见主仆二人一个鼻孔出气,陆清远蹲在沈孟庄身前搂着他腰,望着小花怪道:“到底谁是你主子?”
小花挠挠脑袋,硬着头皮说道:“您是我主子,但、沈哥哥是我大哥,我自然更心疼我大哥。”
“好啦好啦。”沈孟庄见两人如街头的小狗儿争抢一般,忍不住打趣,“你迟迟不来,不仅怪我还拿小花撒气。该当何罪?罚你……”
沈孟庄从小碟子里拿起一颗莲子,递到陆清远嘴边笑道:“罚你吃一颗莲子。”
陆清远笑盈盈地张嘴等着沈孟庄投喂,突然间气血逆行,口腔里充斥着浓重的铁锈味。他猛地站起身,沈孟庄手里的莲子都掉在地上。
“我想起来灭辉殿还有事,我先去一趟。”
匆匆说完这句话,一眨眼便消失在黑雾中。
沈孟庄看着骤然消失的人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