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手。用自己也听不清的细微声音,低沉地回道:“是吗?”
他从沈孟庄里面退出去,捞起桌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沈孟庄身上。极力压制声音里的心痛与悲戚,挤出一抹扭曲的笑,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抱你去清洗吧。”
“不用你假惺惺。”沈孟庄将衣服甩给他,扔给他一个余温渐退的床榻和鄙夷的眼神,盖着被子和一身污浊共眠。
陆清远愣了许久,仿佛一座石像跪在床上。他看着背对着他侧卧的沈孟庄,突然就没了勇气和底气。
这些天强撑着装作对沈孟庄的抗拒视而不见,他以为沈孟庄会记起他的,会记起他们之间的爱。他以为沈孟庄是爱他的,永远都爱他。
因为曾经答应过,会一辈子,永远都爱他。
然而他也知道,沈孟庄骗过他很多次,包括这一次吧。
他突然就没有了上前拥抱的勇气和脸面,沈孟庄都说他恶心了,他真的……恶心吗?
他不过是爱他呀,撕心裂肺地爱,掏心掏肺地爱,死心塌地地爱而已。
这样也错了吗?
他唯一的优点,唯一值得炫耀的光辉,唯一的纯粹和洁白,唯一的热烈与芬芳,就是爱沈孟庄。
而这份爱,如今却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