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及魂魄,意识有损,以至于性情与曾经有些许不同。好生调养,或许会好转。
原来如此。
陆清远长舒一口气,然而心情却并未轻松半分。
他的手指在纸上摩挲,心里却拧成了一团麻花,无比纠结。
他居然疑心师兄,他居然听信旁人的话而疑心师兄,他真是该死,他怎么可以怀疑师兄。而更让他心乱如麻的是,在得到答案前,他竟然隐隐期待。他在期待什么?而为何,在得到答案后,那种期待好像落空了一般,他的心情无比沉重。他又在失落什么?
拿起桌上的纸,指尖火光燃耀,纸张瞬间化作一团灰烬。
陆清远靠着椅背,仰起脑袋,双眼紧闭。
他爱师兄,他爱师兄,他永远都只爱师兄,他不可能会对一个与师兄有几分相似的人动心。即便曾经或许另眼相待过,也只可能是因为那个人像师兄而已。
嗯,他果然还是最爱师兄的。
陆清远起身离开灭辉殿,前去雀宫闱,愁容换作笑颜,不笑也得笑。
殿内烛火摇曳,端上来的茶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人走茶凉。
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心中有愧,陆清远这几日都黏着师兄形影不离,也只是陪着而已,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