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啤酒顺着林沫沫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眼睛火辣辣的疼。
    林沫沫没有吱声,抬起手、用衣袖用力蹭了蹭眼睛,又擦掉了脸上的啤酒,依旧守在几个黄发青年的桌旁,不愿离开。
    黄发青年们怒了。
    “md,你是傻逼吗?让你滚没听懂?”
    “滚不滚!滚不滚!”
    “让你滚!还不滚!”
    几个青年一边骂着,一边拿过桌边的其他空啤酒罐朝林沫沫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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