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叶燕兰是什么人他们这些人不关心,只管站在旁边看热闹。
叶燕兰拢着保镖披过来的西装,咬着唇,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秦继绅,刚才差一点就让这个男人得了手,要是真出了事,自己就真的洗不清了。
“这真的是误会,”秦继绅挑了挑眉,已是被江海楼这种逼人的姿态给惹得不快了,脸色也跟着沉下去,“海楼,既然叶小姐是你的人,那我们就各退一步,不伤兄弟感情,你看怎么样。”
兄弟感情?
他也好意思说出来。
江海楼淡声道:“我哥已经死了。”
所以他没有兄弟。
秦继绅:“……”
“绅哥既然做错了,就给叶小姐赔个礼吧。”
江海楼两手放在轮椅的扶柄上,看着秦继绅,漫不经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寒。
如果秦继绅不照着做,会让他江海楼没面子。
能让江海楼没面子的人,都丢海里喂鲨鱼了。
秦继绅嘴角一抽,双腿有些打颤。
欺人太甚!
他好歹也虚长江海楼十来岁,竟然逼着他当众打脸。
这种事,秦继绅不会做。
“海楼,你也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