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秦永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海楼。
但现场留下来的证据,隐晦的指向了海市的大房。
秦永东愤得当场要拆了医院!
这边路上,叶燕兰瘫软在车里,战战兢兢扶着门把。
同她坐一个车的是费鹜。
费鹜和云茂林不同,眼神不善,还有点凶相,看上去就不是好人。
“听说叶小姐最近时常跟大房那边的人通话,”费鹜咧着嘴,笑得凶神恶煞。
叶燕兰咽了咽口水,脸发白。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两兄弟跟江海楼可能不是表面上那样和睦,还有可能是仇家!
“江先生他们……”
“看来是真的。”
费鹜笑得更加可怕。
叶燕兰吓得都不敢说话了,颤抖着身体缩在角落里。
费鹜无趣的收了回来,没再搭理这个女人。
能招架得住他们老板的女人,似乎也没有了。
说不得老板还得光棍一辈子!
想想就爽快!
到了地方,叶燕兰浑身颤抖的摸索着下车,当视线触及到坐在轮椅里的那位,差点就软倒了下去。
“江先生……”